余虎抬眸看了一眼上官宇,眼里立刻有了喜悦。自从王妃进府,主子是眼看着一点点好起来,这几个月不仅腿脚恢复了大半,连药都在认真吃。
他道:“属下立刻派人去查。”
上官宇撇他一眼,平淡道:“不可打草惊蛇,得给人留点再次动手的机会,只有他们再次动手,我们才好知道要本王的命的都还有谁。”
余虎:“是!主子,还有件事,是姜侧妃这边的。”
闻言,上官宇“哦?”了一声。
余虎道:“今日有个老妈子来探望姜侧妃的婢女,偷偷给了她一些东西。属下派人查过,这老妈子先前是安德侯府上的仆人,自从姜侧妃入了王府,她便离了安德侯府回了城西的家里,没有在做伺候人的活了。”
上官宇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余虎继续道:“年老赎身的仆人本也正常,怪就怪在这老妈子有个近三十岁的儿子久未娶妻,反而是在老妈子回去后迎娶了两房女人。”
上官宇嗯了一声:“被谁买通了?”
余虎道:“今日第一次发现这老妈子,暂时未查到,属下会继续查。只是那老妈子送来姜侧妃婢女手里的东西,瞧起来倒是个女子用的物什,属下不知该不该查。”
上官宇轻嗤一声:“不急,静观其变吧,本王倒是好奇,王府的女人是不是也有宫里那些手段。对了,当年母妃究竟是如何薨的,派人去查。上次舅舅来说了一些话,本王有疑。”
余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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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桥边,柳惜宁正紧张地等着上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