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那婀娜的背影意味深长地问:“小月儿,还想谋杀亲夫啊?”
沈忻月被这人再次一噎。
上官宇这是怎么了!
为何今日讲出的话气人地不得了?
沈忻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加上她心中还挂念着门外众人,也不管那后背还有个不识趣的盯着,催着巧锦收拾妥当,便带着侍婢们出了门。
众人一见,一袭红衣的王妃披着同色斗篷优雅地迈步而出,深吸了一口气。
真美!
沈忻月很少穿红衣。
也不是她不喜欢这么热烈奔放的颜色,而是她从小被人欺压有阴影。
有次她穿了最喜欢的石榴撒花裙时,被继母与沈如琴当面讽刺了一通,尤其那句“娘都没有,还不知道伤心,有什么脸穿这么红?”着实锥心。
那时起她就觉得穿红色太喜,似乎与自己的身世不配。
店里每年送来两套好看精致的红衣裳,她也只留在衣柜里。
今日要不是情况紧急,她定然还是穿平素喜欢的紫衣。
看着院里众人排已经好队,巧蓉与巧锦也速速站了进去,沈忻月站定身看向众人。
“各位,抱歉,我起晚了,大家久等。”沈忻月抱着小手炉开门见山地道歉。
众人不敢言语,上头的可是主子。
“新年安康,大吉大利!一年过去,承蒙各位辛勤,王府万事井井有条,我与王爷不胜感激。望今年如旧,勤于做事,少于碎嘴。老规矩,瑞云处领赏钱。”
说完话,沈忻月转头看着吉祥,悄声道:“吉祥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