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你怎么不叫我?快快快,收拾妥当发赏钱。”
沈忻月彻底清醒,忽略了头上的不适,掀开被子就利落地下了榻。
又察觉自己身上有些什么不同,问道:“我这衣裳怎么回事?上衣和裤子怎么不是一套?”
巧蓉有些尴尬地道:“昨晚主子回来地晚,奴婢本想伺候的,王爷不让。抱着主子就进屋了,或许…沐浴和衣裳都是王爷…”
“你说什么?沐、沐、沐浴?”
沈忻月如五雷轰顶。
巧锦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王爷,让人、人抬了许多水到浴桶。”说完撇了一下外间浴桶方向。
沈忻月一个腿软往后一退,顿时心跳加速。
“天呐、天呐、天呐…他不会、不会什么什么我了吧?”
沈忻月说着就去掀开自己的上衣上下看,看了一会又反应过来若是真的被什么了,应该也看不出来。
连忙又去床榻掀开被子,退回来猛拍了一阵胸口,庆幸道:“没有血,没有没有,幸好没有…”
巧蓉瞧着惊慌失措的沈忻月,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她走到沈忻月身前讲道:“主子,王爷就是怎么你,不也很好吗?你本就是嫁给王爷了,难道还指望保持清白之身不成?王爷康复了是好事,主子承了恩也是好事。”
沈忻月被巧蓉这道理一讲,是没有方才那么惊慌。
可复又想到什么,高声道:“这一样吗?他那是醉了!我也不清醒!哪有这么迷迷糊糊交代了的?承恩什么承恩!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怎么不叫我?”
沈忻月很不满意,大年初一睡懒觉不说,一点正事还没做,这婢女还不称心。
巧蓉看到了沈忻月眼里的怒气,立刻恭顺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