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他是否喜欢,也不管他是否真的能被顺地更加舒服,也不管那寝衣是否遮蔽地严实…
有时她太困,那手揉着揉着还能睡着。
他以前都是垫两个枕头,后来病轻了一些撤掉了一个。
如此,那手搭在他的心口一晚,靠近的头还搭在肩膀上一侧,便是常事。
时间一久,沈忻月不仅仅是支他身子的拐杖,还是趴他身上挂着入睡的小小猫咪。
想想一到白日就跟吃饱了的老虎一般张牙舞爪、嘴里凶悍至极的人,夜晚却如此乖顺,睫毛纤长,脸蛋安安静静,收起来一切锋芒,上官宇就有种水火相容的难言之感。
“除夕若是我们不进宫,我们可以自己办!‘清音苑’有些无家可归的歌伎、舞伶,若你想,我可以请来府里,我们自己办个小宴会。”
沈忻月的除夕计划打断了上官宇满脑子的思绪。
“王爷,怎么说?宫里去不去?我明日好回话啊。”
见上官宇还是没吱声,沈忻月又急急问了一句。
上官宇眸色幽深,若有所思地凝视了一会火急火燎的沈忻月,慢悠悠开了口:“除夕宴在室内。家宴。那便去吧。”
想起那日迎亲自己并未出现,总要将沈忻月正式介绍给众人。
除夕宴便是个好机会,一众皇亲国戚将全数到齐。
第29章 辰妃
安国公府内,暮气沉沉。
李家一家刚刚安静地吃了一顿除夕团圆饭,却没有任何人有心思要去府门口燃放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