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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宇看了眼迎上前的眸子,水盈盈的黑亮。睫毛扑闪扑闪,像正在扇风的小扇子。

总是扇地他心尖发痒。

“你想去吗?”上官宇问道。

皇宫那些人,他是一个都不愿见的。

尤其是那个糟老头,三言两语都要提他的“罪孽”,每次去见他一次,回来就不想活。

好不容易近日他才因为沈忻月带来的暖意心情有些平复,想活地安稳,断断是不想再去触那霉头的。

但是若是沈忻月要想去,便去去也行。

他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就这么平平稳稳下去。

他想,以沈忻月的好奇性子,多半是想去凑凑热闹。

“我想去我们就去吗?总要看你身体行不行吧。你现在虽然比先前好些,但是晚上也总是咳的。除夕宫宴是在晚间吧?万一在室外,是不是还得受冻?若是那样就不要去了!你若是身子再折腾严重,我可不想再像回门那日一般愧疚一次。”

这上官宇白日还好,但是一到晚上那咳还是不得完全停止。

一提到晚上也咳,上官宇心里拱起一丝暖意。

从成亲那日起,只要他一咳嗽,沈忻月便雷打不动地帮他顺气,白日也是,晚上也是。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经验,也不帮忙拍拍背,每次都是在心口揉搓。

白日穿得多没有多大感受,但夜晚就是一件寝衣,有时候那被子里还被沈忻月塞了几个汤婆子惹得人更热,寝衣有时候还得敞着散凉,于是,这夜晚的顺气,感受就有点奇特。

每当自己一咳,那柔软的手就在迷迷糊糊中伸了过来,放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