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官宇的冷淡不同,历安帝显然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在严肃的面上浮起。
“你可知翊王府是寡人所赐?”
历安帝诘问的声音威严而冷漠。
双目瞧着垂目的沈忻月如猎鹰看着地上蠕动的兔子一般,只要它敢往别的地方一跑,猎鹰的爪子便会毫不犹豫一把挥下,将它撕成渣。
殿内温热,沈忻月身上还披着厚厚的披风,可是此刻她却不觉一丝热意,反而手足冰冷。
“回陛下,妾身自然知晓王府是皇家之地。故而只敢租赁为用,不敢造次。两年后,待王府钱财有些好转,那地自然是要收回的。”
沈忻月强迫自己稳了气息,一丝不苟地答话。
没有想到上官宇之前提过的“陛下亲赐府邸如何向皇宫交代”的事,今日真的来当面交代了。
所幸她早就想到了借口租赁的对策,吉祥那处早已经将一切手续在府衙备好了案,任官方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乐家之事。
历安帝却没有继续问租赁之事,反而冷冷地长笑了一声,笑完之后用极其鄙夷的眼神看着上官宇。
“呵,他没钱?你也信?”
短短一句话将沈忻月的心锤了一响重鼓。
他有钱还是没钱,她不知,也从未过问。
进府第一刻就是一条干净的路,进门后是干净的院落和屋子。
掀开盖头后出了门就是满目萧条,出了院是满眼废弃之貌。
她从未想过这王府是真没钱还是假装没钱,只是看不惯那些灰尘和破败,第一时间便安排下人去整改。
反正自己手里有钱有财,也从未在意过是自己出钱还是王府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