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言的确属实。
她一想到自个有可能跟那沈立奇一般,毫无征兆地脆生生跪地,就心生恐惧。
据说那沈立奇被踢后至今还没站起来,整整七日已然过去。
她的膝盖虽然身经百战,那也是正儿八经轻轻着地的。
而且,那跪下去的惨烈还只是被人踢了一脚而已。
若这踢人的发疯发狂地教育谁,岂是有命可活的?
“怕?他不过是一个属下而已。”
上官宇淡淡地说着,心里的恨铁不成钢又增加一层。
什么都怕,黑了怕,热了怕,冷了怕,饿了怕,现在连个身边伺候的人也怕。
可是盯着自己的沈忻月显然没有如此认为,面上分明一副“才不是”的表情。
这人表面凶地不得了,胆子却是真的小。
脑子也不知怎么长的。
“王爷,什么叫属下而已?明明就是身手不凡的高手啊!我瞧我那女护卫肯定不是他的对手,那天他一阵风一样闪了出去,我都没瞧见怎么打的,沈立奇就跪倒了。高手容易动怒,我当然要躲地远远的,我惜命。”
沈忻月一句话都要笑掉上官宇大牙了,余虎那样还算身手不凡的高手?
那小子功夫不差不假,但根本不算出色,而且自从自己病了开始,他一直就在身侧伺候,也没再操练,现下估计还比先前退化不少。
如此一般,还能得个“高手”之名?还能值得她恐惧?
这真是胆小如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