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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到地上的杯子咔嚓一下裂成了几块,仿佛这沈府就要被劈成几方一般。

翊王爷来了?

没病入膏肓?

罚了?

罚了他的命根子大少爷?

蠢货!

惹谁不好?要去惹他!

那可是十二岁就在战场上生擒敌方首领,十五岁就封翊王的狠人啊!

一个晴天霹雳劈醒了沈毅山。

他这才慌慌张张传令家里各处,领着家眷出门迎接。

“恭迎翊王殿下!”

沈毅山带着众人高呼。

被恭迎的翊王抬眼扫了一圈,没出一声。

他不紧不慢从余虎手里取了药,缓缓打开,将盖子搁在深紫色锦袍上。

沈忻月看了一眼家里这些人头,从没见他们这么整齐过,也从未见他们如此恭敬过。

他们跪在她,不是,跪在上官宇面前,那唯维诺诺的样子,跟先前站在她身前俯视她的高傲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她从他们身上看到了十岁前的自己,跪在祠堂,跪在正厅,前厅,花厅,院里…

沈忻月再看了看上官宇。

他怎么也不抬个头搭理他们,就顾着给她抹药?

只见他手指轻轻点着,一些白色的粉末渐渐落在她的伤口上。

万簌俱静。

“嘶…你这什么药啊,好痛啊…”

沈忻月一声呼痛打破了沈府高深莫测的沉默。

她被这白色粉末一刺激,痛地就要将手往回抽,但手指又被上官宇死死捏住,动也不能动。

“良药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