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看他,白净的脸上有些微红。
仿佛是,有丝怒意?
上官宇不再抓住她的手腕,细白的手指轻轻捏住她没有受伤的指头。
抬眸对着对面的人。
“跪下!”
沈立奇和沈如琴被这声唬住了,但是明显还没有将这轮椅上的人看成天家之人,想跪不跪地杵在那里。
与其说他们是不想跪,不如说他们是不愿相信眼前之人有这等能耐,让吏部尚书府的嫡子嫡女随便下跪。
他们不愿相信,沈忻月身边的病秧子,还能给她撑腰帮衬。
他们不愿相信,将死之人,还能来府里作福作威。
他们不愿相信,这人,是翊王爷。
“呵,冒犯本王王妃,忤逆本王,脑袋是顶的太久了。虎子!”
“在!”
“给点教训。”
上官宇一声刚落,沈立奇就“啊”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沈忻月只觉得他膝盖硬生生地磕在了地上,吓得她忙捂嘴“嘶”了一声。
心想,定是好疼!
吓傻的可不止沈忻月,沈如琴早已魂不守舍。
那“虎子”不知何时一个箭步上来她的身侧,对着旁边的沈立奇临腿一踢,她哥就脆脆地跪了下去。
那自己若也被踢一脚,岂不…
沈如琴一个身软,不由自主膝盖弯下身子倒地。
上官宇感到手里的手指吓到一抖,抬手止了一止,余虎没有继续“教训”,立刻回到轮椅另一侧。
空气成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