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就说我,别说我家夫君!他身子如何用不着你挂心!”
沈忻月面上因怒火染红,咬牙切齿捏着拳头怼了两句。
心想,幸好让他在车上没有下来,遇到两位瘟神,可又要将他气咳一场。
又说她克死人…
沈忻月都快麻木了,从小被继母和这对兄妹如此讲的次数,简直数也数不清。
“二妹妹,我哪个字说错了?送亲的可是给我们大家都讲了,二妹夫连掀盖头都没有力气呢。你瞧瞧你,这如花似玉的,真是糟蹋。那病秧子,怕是你都不用伺候了吧?呵呵呵…瞧你还听宫里嬷嬷听得那么认真,学这些本事,莫非是要伺候那些野男人?呵呵呵…保不准这几日啊,早就爬了别人的床活学活用了呢!”
沈如琴的话简直刀刀割肉,说完还捂着嘴嘻嘻嘻笑了起来。
如此直白大胆的话,哪像一个深闺女子口里吐出来的?
况且还当着一个大男人沈立奇的面。
沈立奇居然不仅丝毫不避讳,还从头到尾扫了沈忻月一眼。
眼里露出轻蔑的神色,鼻子里轻哼一声,嘴里啧啧啧起来,仿佛今夜沈忻月就在野男人床上似的。
“沈如琴,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眼里包着泪,沈忻月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巧蓉起身就要上前,被二位婢女猛然一踢,再次踢翻在地。
“你还反了天了不成!沈府里怎么说话的?”
沈忻月只听得话响,来不及反应,下一刻沈立奇抬手就挥了一巴掌。
他虽然虚胖,却仍旧是一个牛高马大的身量。
而且,这一巴掌力道极强。
沈忻月左脸立刻出现几条手印子不说,身子根本没有时间回避,那肥手猛地一带,她身形一歪,就狠狠摔到了地上。
地上为了止雪撒了许多细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