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完全换了个模样,本以为人垮倒了,他会乐的自由自在,不知为何有些难受。
痛成那副死去活来的样子,问她可有什么法子,她说“忍。”
忍?
呵,是了,所有的痛都没有法子,只能忍。
忍到烛尽光穷,铭心刻骨。
“王爷,你腿疼吗?”
沈忻月打断了上官宇。
她抬头就看他先是打量着自己,后来又渐渐垂了眸,再然后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感觉那用力到发白的手指都要扣到了肉里。
见他不适,她连忙从被窝里拱出来,顶着被子跪坐在了榻边。
“不疼。”
上官宇见沈忻月说着就要过来摸他的腿,赶紧打住。
“不疼你捏它干嘛?我给你揉揉。”
“不用。”
“今日太医说了,多给你按摩有助于康复。”
“本王腿没病。”
“没病你怎么站不起来?”
上官宇很想脱口而出一句什么,又想,关她什么事?闭了嘴。
“你没事了?”
“嗯,好些了。我让巧蓉给你揉?”
“不用。”
“那瑞云或是余虎?”
“不用。”
“你毛病怎么又犯了?不揉算了。我让他们在浴桶里加了药,你等会好好泡泡。你自个叫他们来扶你吧,我再躺会。”
沈忻月凶完上官宇就自顾自趴在榻上,扯了被子过去,身子一缩蒙了头。
上官宇见她顶着被子缩进去的样子简直跟个王八似的,嘴角不自觉抽了几抽。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四年了,他竟然开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