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颊粉面,朱唇微张。
看到她那一把能握断的腰,和上方的鼓鼓挺挺,上官宇突然就想起今早她在屏风那边的场景。
又想起她取了元帕后调戏自己的那番话。
心里无名一股怒火升起,带怒的二字脱口而出:“不见!”
沈忻月一怔。
那可是他的新婚侧妃,一没见过,二没得罪过他。
缘何他怒气冲冲?
沈忻月对他的行为甚是疑惑,蹙眉问:“你确定?”
上官宇对上沈忻月认真的脸,心中不免犹豫。
如何对女人,他实在不懂。
他问:“王妃有何高见?”
沈忻月答:“没有高见,那是王爷的人。”
此话说完,两人一时无语。
沈忻月没想到他语气平静地问自己意见。上官宇没料到她完全不管。
对于沈忻月而言,外头那是跟她瓜分夫君的人。对于上官宇而言,外头那人是多余的麻烦。
两夫妻之间虽没有什么真情实感,对同一个人又出奇一致地不想搭理。
空气里寂静了良久。
沈忻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在这时,外面院子里吵吵嚷嚷起来。
“巧蓉,何事?”
沈忻月走到里间门口,朝外间问婢女。
没得到上官宇准话,她不想现下去面对姜丽妍。
“主子,巧锦说的轮椅到了,搬到了院里,大家都瞧着新奇,所以高声讲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