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满了枯叶的院子被清理地干干净净;布满了蛛网的亭台楼宇重新焕发了生机;将死不死的腊梅要么被砍要么被移,换上了火红火红的红梅。
连那书房里覆上了厚灰的书本如今也得以重见天光,展示于人。
沈忻月正在王府里转悠,满意地看着忙忙碌碌的奴仆和生机勃勃的一切。
“巧蓉,这王府还挺大!”
“是呀主子,咱们找了两年了都没有找到你满意的院子,如今临到年底了,倒是寻了这处。”
“娘亲在天有灵,您给我选了这个地方,我很满意。”
沈忻月双手合十,向天拜了拜。
若不是她娘亲,她确实嫁不进王府,这地恐怕被她占有不成。
如今虽没有地契,不算占有,但她还持着个主母身份,王府一切由她做主。
即使那病秧子一命呜呼了,这地也是她这个遗孀的。
除非二人和离了,那这地就跟她一刀两断了。
沈忻月已经想好了,若是王爷康复,两人过不到一处,和离的话,她也不要王爷给她什么金山银山,她要后院靠山那一片地。
那山是王府的,只要划一小片给她就行。
到时候中间能修个小屋子,凭山了望,山下这片湖和隔壁的大河就能尽收眼底。
执一杯温酒,欣赏那“孤帆远影碧空尽”,岂不美哉?
“主子!主子!轮椅送来府里了,你快去瞧瞧啊。”
巧锦匆匆跑来。
话刚一落,脚底一滑,直直摔坐在路边。
“巧锦,你就不能慢点?”
瞧她摔的轻,说话的也没去扶她。
“巧蓉姐姐,我这不是知道主子着急嘛。”
“好了巧蓉别说她了,这辈子怕是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