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一紧张,心中骂了句“该死”,咳嗽便要朝着对方的脸脱口而出。
慌忙地用另一只手掩住口鼻。
“咳…咳咳咳…”
沈忻月梦中熟悉的沉闷咳嗽声传来,她迷糊着侧身朝外,下意识就将自己的手伸出来,往对方胸口去顺气。
上官宇的手已被她扯住,二人距离本就不远,沈忻月这一侧身,便将这“不远”变成了“紧贴”。
她就这样贴在他怀里,手还摩擦着他的胸脯,身上的清香肆无忌惮飘到了他的鼻腔中。
上官宇咳地更厉害了。
浑身颤抖,比昨夜更甚。
头顶上方传来如雷贯耳的咳嗽声,终于将沈忻月从混沌中扯了出来。
她懒懒地睁眼。
“怎么咳得更厉害了?”
疑问刚出口,就发现二人距离如此之近,自个竟还拉着对方一只手,放在…
她心中噔一下,立刻脸红耳赤。
慌忙推了对方一把,扔了手去。
燃烧了一夜的红烛已剩不多,几丝微弱的光晃悠着,窗外因着积雪有些泛白,但无天光透进,屋内尚未清明。
时辰尚早。
等上官宇咳停,沈忻月装作若无其事问道:“王爷,这么早,你推我起来作甚?我们不需要进宫谢恩。”
上官宇靠在高枕上,半垂的眸斜睨了她一眼。
“出恭。”
沈忻月哦了一声。
“那我这就去叫瑞云他们。”
说完话,她迅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爬过上官宇的腿,下了榻。
脚刚站上床榻的榻足板,浑身就冷地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