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月再次怒火中烧,刷地一下从被窝里猛地直起身。
才顾不得呼不呼什么名讳。
讲完后直接伸手就将那嫌弃自己之人拉倒了下来,歪在了床榻上。
也不管病秧子有没有事,被子一裹身子,转身朝内睡了去。
上官宇可没料到今日再一次被人强迫。
自个是病了又不是傻了,被她强迫吃药也就罢了,自己在这好端端坐着,她怎还动手扯他?
真想抬手一巴掌劈死了结!
若不是顾念那母妃遗命,自己又无所谓,谁愿意娶她似的。
可是…
这女人…
让她新婚之夜死在塌上,似乎也不至于…
上官宇忍了忍,没再言语,也没再坐起。
躬身从沈忻月那扯了扯被子,准备盖上。
“干嘛?别扯呀,我不走!”
沈忻月回身看他,以为这人又要赶她。
眼神开始委屈。
一见这翊王冷冰冰的脸,她更是忍受不住。
凭什么?
整一天了,起个大早,来了就忙,肚子没饱,就指望能好好睡个觉。
上了塌还要被人赶…
她鼻尖一酸,眼泪就刷刷地往下流。
上官宇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