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瑞云一声响亮。
“王妃,咱们王爷走不了,这…”
余虎的担忧并不奇怪,人站不起,走不了,沐浴的浴房和浴池又在主院之外另一个毗邻小院。
王府虽穷,但大。
二人的身量背他恐是背不动,合抱吧,过去浴房之路可是有门槛台阶的,这要是磕了绊了,把人伤了,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且,入冬起,这天便一直飘雪,门外冻得狗都瑟瑟发抖,这病弱身娇的王爷哪能经得起那一番寒冻?且是日日经受。
“浴房的浴桶可否移动?”
沈忻月可不是想折腾那跟小苗一般得细心呵护着的人。
人过不去,山不过来,便移山来。
“可。但需要人手。”
“十人可够?”
“五六人即可。”
听余虎这么一说,沈忻月便放了心。
“瑞云着外院六人协助,此六人日后便专供你二人差遣。”
既然空浴桶都需要五六人抬,必定不是个小的。
日后给他沐浴必定需要不少热水,凭此二人去提水,恐怕水没有满,人先跑废了。没废,水也凉透了。
这大浴桶挪进来又放哪,倒是个问题。
内间定然是不行的,空间不够。
举目环视一周,外间一角正正好。
“放那里。把那处的书柜移了,正好换个朝向能挡在一侧,再移个屏风去。”
——
待到银骨炭炉生起,屋内红烛映天,灯火辉煌,已是整两时辰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