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

这下沈忻月可明白屋内那奇怪的味是什么了。

常年不沐浴,光擦拭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何况伺候的还是个男人,保不准粗老爷们的习气带着,做事也不细致。

她天生对气味敏感,这要是今日一起同床共个枕,自个还能正常睡得过去?

“我给你想办法,保准今日把你洗得光光亮亮的。”

沈忻月眼神明亮,给了上官宇一个似是得意的笑,拿了桌边的寝衣便扭腰走了。

伺候王爷那下人本就在院外随时候着,沈忻月一传便进来外间。

果然如她所料。

首先,并不是个爱洁净的人,那蓝袍角边上还沾了一些油污,自己都搞不干净,还指望把王爷弄清白不成?

其次,那身板,虽不算弱,确实一个人也抱不动背不动那榻上之人。

那人虽病,身量倒比常人高了许多。

“瑞云。”

门外的奴才一听她呼唤,便脚步轻快地走进,身形直挺又恭恭敬敬地垂目等话。

“你和这位…”

沈忻月不知那奴才姓甚名谁,讲到这里,只好抬眼等他自报家门。

“奴才余虎。”

果然是虎的,衣服脏了都不洗。

“瑞云、余虎,今日起你二人共同伺候王爷。”

二人忙应。

沈忻月吩咐一番杂事后,最后,尤其郑重地正声吩咐了她最关心的事情:

“每日伺候王爷沐浴,我说的是每日,没有例外,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