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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幸福的眼泪,是情绪高涨到达极致的宣泄。此时白的泪不是幸福的,也不是情绪高涨达到极致的宣泄,而是极致压抑下的流露。

怎么会这样,明明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等等,南祁忽然瞪大眼睛,一个不可能的想法窜入脑海:“白,你……知道了?”

白微微合上双目,晶莹的泪珠滚落。他没有说话,扶在南祁心口的手轻轻一动,一只近乎透明的蓝色小蝴蝶从他心口飞出,萦绕在他俩身边。

南祁震惊,眼角和声音都有些酸涩:“你、担心我。”

南祁当然不会觉得白放这只小蝴蝶是为了监视他,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白在担心他。

他和神力交融过那么多回,早已经习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所以在这小股精神力“寄生”在他体内时,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精神力外放时,也没发现这只小蝴蝶。

南祁的心里像是打翻了调料瓶,酸苦涩痛,还夹杂着怎么都抵消不掉的甜意。五味全都汇聚在他的舌尖,一时间让他的心更加柔软。

他一边为白能将精神力运用的越加出色自豪;一边又为自己没有发现白的担忧而酸涩;一边又为白放在他身上的心而甜蜜,更多的是自己疏忽造成白不安的自责。

轻轻擦去白的泪水,南祁叹了口气:“别哭,都变成小花猫了。那些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你也有猜测了不是吗?”

“可是……”白说不下去了,说不清的滋味哽在喉咙,使他无法开口,生怕一开口,说出来的不是话,而是他的哭声。

他是又猜测,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南祁才是主脑真正的自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