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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回到帐篷时,南祁正哼着歌打扫客厅,见他回来,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你怎么回来了?”

随即,他看到白苍白的脸色,笑容消失,眉宇间染上忧色:“是不舒服吗?”

南祁上前拉住白冰凉湿滑的手,扶住白的腰,将白带到沙发处坐下。

他自己坐在白的身边,顺势将白搂近怀里,额头贴上白的额头,就要输入精神力,却被白挡住。

“白?”南祁惊讶地看着白,就见他面色更加苍白,眼睛却亮的惊虫。

南祁不明所以,伸手想要抚摸白的脸,却被白一把握住手腕,力道之大,就是南祁也难免嘶了一声。

这声嘶像是唤醒了白的理智,他火舌舔手一样松开南祁的手腕,在南祁手腕落下去的时候,又连忙接住。

看着被自己捏出的红痕,语无伦次地道歉:“我,对不起,你,我不想这样的,疼吗?”

南祁叹了一口气,一把将白拉入怀中,狠狠抱住:“白,冷静下来。听我说,我没事,以我的体质很快就会好了,你不用自责,更不用道歉。”

白:“可、可是——”

“没有可是!”南祁强势打断,“我们之间不用道歉,也不用说谢谢。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白从南祁怀里抬头,漆黑的瞳孔早就变为原本的冰蓝色,冰蓝色中噙着水光。

“白……”南祁这时真的有些慌了。

白哭了,他印象中白只哭过一次,在他们心意相通、共赴巫山的那个晚上,白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