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动作如此之多, 穆念白如何能看不见?
她轻轻挑起眉, 饶有兴味地看着崔棠鬼鬼祟祟地伸手往自己唇边凑, 穆念白忍不住在心里轻笑, 几月不见, 这小黄莺竟变得如此胆大包天。
穆念白很自然地捉住崔棠的指尖,不顾崔棠欲拒还迎的挣扎,一路拉拽着放到自己唇边。
穆念白挑眉, 眼中带一点轻佻,带一点挑衅,仿佛在说:躲什么?你不就想这么做吗?
崔棠一张俏脸羞得通红, 都说小别胜新婚,一别三月,穆念白才刚回来,就这样撩拨他,他如何还能装出一副清冷庄重,矜持优雅的模样来?
穆念白捉着他的手指,放到自己唇上,缓慢又轻柔地抚摸着。
指尖传来温软潮湿的触感,轻轻柔柔,舒服极了。
可崔棠却是像被火苗烧到了手一样,忍不住将手指往回收。
穆念白一耙抓住他的手,顺势与他十指相扣,拉着他的手一路向下,用力搂住了他的后腰。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穆念白掌心滚烫,炽热的温度穿透轻薄柔软的绸缎,刺激着崔棠柔软细嫩的肌肤。
他的脸更红了,情不自禁,在穆念白怀中小幅度地挣扎起来。
酒气上涌,穆念白的呼吸亦有一些粗重,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崔棠,只见他发出一阵阵的战栗,仿佛是一只小巧的鸟儿在轻轻抖动羽毛。
她用宽厚的手掌,摩挲着崔棠劲瘦的腰身,缓缓呼出一口热气,低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