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并不想真的伤害母皇,母皇乃是天神降世,她一个凡人,岂敢伤害母皇?她想做的,不过是趁母皇昏迷虚弱之际,剿灭穆念白和她背后的苏氏集团。这样一来,她就仍是母皇膝下唯一的女儿,慕容家就仍是母皇麾下最值得信任的臣民。
沈珂听着母皇对自己的夸赞,回想着心中的筹谋计划,心中一阵激荡,她心想,母皇,您且看着,我一定会是您最优秀的女儿的,我一定会证明给您看的!
她见众人仍围着虎皮啧啧称奇,有心暗暗夸赞自己,便低下头,佯装谦逊道:“可惜女儿骑射不精,用了整整三天功夫,才将这畜生围困在一个山坳中,那畜生被逼到死路上,又要暴起伤人,女儿便一箭射死了它。”
沈珂说罢,躬身请罪道:“这些日子为了这只畜生在猎场里闹出许多动静来,未曾如实禀报母皇,还请母皇恕罪。”
沈宜兴爱惜地抚摸着那张虎皮,听闻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微微点头,似笑非笑道:“这些日子不曾见你,原来是去忙这些了吗?”
沈珂忙不迭应道:“正是,得了这只猛虎,女儿急忙寻了老练的匠人硝制虎皮,酿造虎骨酒,紧赶慢赶,总算是在母皇宴会之前,取得了这两份贺礼。”
沈宜兴没有追问,沈珂便亲自取来一坛虎骨酒,拍开泥封,为沈宜兴斟满一杯,双手奉到沈宜兴身前。
“还请母皇赏脸,尝尝女儿的手艺。”
沈宜兴淡淡扫一眼她手中甘醇酒液,似是微微叹了口气。
一向贪酒的她近日却拒绝了近在咫尺的美味:“你的手艺虽好,终究不及宫中几十年的窖藏。”
“且将这几坛九酒放到宫中酒窖中封存起来,陈酿几年,一定更加甘醇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