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真心错付,崔棠委屈得掉起了眼泪。
“他怎么能这样讨厌就讨厌,讨厌奴的人难道还少吗?他就不能直说吗?为什么还要虚情假意地伪装?”
“他嘴上说得那么好听,奴恨不得一言一行都向他学习,奴也成为风雅有礼的人啊可他为什么说一套,做一套?他明明也容不下新人,却要奴为您添新人!”
“他装的那么善良仁厚,以前却想害死您!”
崔棠一边说,一起记起这些日子穆念白总是旁敲侧击地暗示自己,那姓苏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多加小心。
可恨自己被苏氏的嘴脸和宫中的繁华迷晕了头,不仅没听三小姐的劝告,还怀疑起三小姐的气度来。
崔棠又悔又羞,一头扎进穆念白怀里,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穆念白胸间,难过得不想见人。
穆念白失笑,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脊背,却又忍不住逗他。
“早跟你说了,那苏氏不是什么好人,你偏不信”
崔棠羞得像只小兽一样在她怀中扭动起来,仍然不肯抬头,只是露在外面的雪白耳尖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崔棠小声央求:“三小姐,求您别提这事了,好不好?”
“您一提,奴就觉得没脸见人了!”
穆念白却不依不挠地捧着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来:“不提也可以,只是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倒是说说,经过此事,你长了什么教训了?”
太深奥的道理崔棠是想不明白,但他略一反思,便发现这事全怪自己没听三小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