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竟是两手空空,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思及此处,苏氏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一边狂乱地大笑着,一边趴到桌上,用力一挥手,将桌上那些精致小巧的名贵器皿一股脑摔到了地上。
瓷器接二连三地摔在地上,寂静的殿中骤然响起一阵脆响,仿佛是夏日里一场疾风骤雨。
发泄之后,苏氏仍然难以平静,他胡乱挥着颤抖的手,歇斯底里地怒吼:“本宫犯下的唯一的错,就是没把你一块杀死在扬州城!”
穆念白伸手捂住崔棠的耳朵,不想让他听见这些阴私,可终归是晚了一步,崔棠满脸震惊,不知所措地在二人身上看来看去。
苏氏看他这副蠢样更绝心火滔天,撑着一口气,勉力抬起腿,狠狠一踹紫檀木的桌子。
“滚!”
“都给本宫滚出宫去!”
穆念白早就想和凤君撕破脸,扯下他脸上那张虚情假意的面具,如今目的达成,穆念白再看苏氏那张脸,心中只觉得恶心。
她也懒得再敷衍,做出些父慈女孝的模样来换取好名声。
穆念白当即扯过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崔棠,用宽大的披风将他整个拢住,小心托着他已经显怀的肚子,寸步不离地护着他出了宫。
上了马车,快走到府门前时,崔棠终于从震惊中缓缓回过味来。
他飞快地绞着帕子,有些委屈地抱怨:“凤君他,他怎么能这样!”
“他每次见奴时都是一脸的和蔼可亲,平声静气地跟奴将好些大道理,还教奴写字读诗,奴都要把他当作亲生父亲尽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