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们心中再不乐意,也只能委委屈屈的,在崔棠身前一字排开,规规矩矩地跪好,低头认错。
形势比人强,穆念白强压之下,他们只能将头额头贴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求饶。
“郎君奴婢们知错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了奴婢们吧。”
“千万不要把奴婢们送回去”
崔棠听着他们颤巍巍的声音,心里就很难受,穆念白善解人意地帮他收尾。
她冲几个人挥了挥手,不容置喙道:“崔棠心善,愿意留你们一条性命。”
“你们若想留在太女府,第一个主子是孤,第二个主子就是崔棠。”
“伤害孤,孤可以不和你们几个男人计较;伤害崔棠,就别怪孤心狠手辣了。”
几个男人们哭哭啼啼的,被府上的下人们押走关押了,穆念白又看向旁边拱着手讪讪笑着的老内官,讥讽一笑。
“其余的闲杂人等?”
“孤不管你身后的主子是谁,回去告诉他,想清楚在太女府中,谁才是闲杂人等。”
老内官带着她的威胁,夹着尾巴溜回了宫中。
穆念白看着崔棠闷闷不乐的模样,挥退下人,默不作声地陪着崔棠坐着。
崔棠撑着下巴,默默无言良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叹息道:“臣侍本来想着,您送臣侍的那个胭脂铺子正缺人手,他们若愿意去,也能自力更生,养活自己。以后学出来一技之长,哪怕身体残缺,也能养活自己,不必再回去过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