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鸟那颗圆润的小脑袋里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些惊世骇俗的鬼点子来。
比如如今这番给太女当外室比给太女当侍君好多了这番厥词就让穆念白十分无奈。
穆念白看了眼日益圆润的腰身,忍不住叹气。
明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怎么还是这样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
穆念白无法,只能狠狠心,捏着他的脸颊,沉下脸教训他。
“当外室好?”
“我看你是苦头还没吃够!”
“你继续当外室,我房中没人,短时间也许没人说什么,时日久了,陛下和苏氏一定会想法设法往我床上塞人的。她们不是扬州穆家的那些只知吃喝闝赌的老僵尸,稍微吓唬几句就能应对过去。她们可是难对付多了。苏氏也就罢了,我扯几句鬼话还能敷衍几回,陛下既是我的生母,又是我的君上,她赏赐的人,我是拒绝不了的。”
她用大拇指揉捻着崔棠樱花一样红润饱满的唇边,有点生气地问:“崔棠,你就忍心把我推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去?你的心肠有多冷,嗯?”
崔棠听了这话心里就酸溜溜的,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
“难道奴不忍心,您就不会去别的男人床上了吗?奴的心肠再热,难道还能捂得热一颗铁石心肠吗?”
“您是太女,自然想有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您想去哪个男人那儿过夜,奴难道拦得住吗?”
他这话说得有些幽怨,穆念白看着他低沉失落的模样,觉得有些事还是提前说明白为好,也省的这只小东西总是想东想西,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