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其中缘由,张柳胸口迸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她伸手指着穆念白,不顾自己身在公堂,面目狰狞地质问她:“太女!你!”
“穆念白!我们慕容家孝敬给你的金银财宝,你是照单全收,该帮我们办的事你却一件不干!”
张柳阴险地冷笑起来,威胁穆念白道:“穆念白,你也不想想,送给你的东西,我们岂会不留证据,今日你敢对我们下手,明日慕容贵君就会到御前告御状!”
穆念白虽是太女,可跟沈宜兴不过是半路母女,沈宜兴和慕容贵君却是数十年的妻夫,其中情谊,岂是穆念白能比的?
甚至于慕容家上下,心中都有一个坚定不移的想法——纵然靖王一时失势,只要慕容贵君盛宠如常,慕容家上下就还有一战之力。
毕竟沈宜兴这位皇帝,武功虽是十全十美,文治却稀松。心志也不甚坚定,时常被慕容贵君牵着鼻子跑。
张柳和慕容家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穆念白心中自然一清二楚,她转动腕间珠串,面露冷笑。
“怎么?你觉得那些金银财宝会是你们扳倒孤的证据?”
张柳被她问的心虚,眼神闪躲,只是嘴硬道:“自然!你收受贿赂,这事捅到陛下那去,你难道能全身而退吗?!”
穆念白挑眉,给身边里两个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们会意,转向屏风之后,二人合力,吃力地抬出一只沉重的木箱。二人将木箱打开,只见里面密密麻麻,罗列着许多册账本。
穆念白随手拿起几本,略翻一翻,便用力掷到张柳脸上。
厚实沉重的账本劈头盖脸,砸在张柳脸上,张柳被砸得鼻青眼肿,看见穆念白胸有成竹的表情,却不敢有额外动作,只颤巍巍地伸出手,努力去够散落在地面上的那些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