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慕容家中僭越逾矩的风气,猖狂到何种境界了。
她摇晃手中金簪,再次问道:“这也是张柳送你的。”
见窈郎点头,穆念白看向两侧内侍,内侍们心领神会,一人去叫窈郎签字画押,一人带着官差去拿人。
官差们早就盯着慕容家这个嚣张不可一世的小管事了,穆念白一声令下,不消一炷香功夫就把五花大绑的张柳连同他负责的几册账本,一块扔进了公堂中。
张柳五体投地,狼狈地跪在堂下,三角形的眼睛里一双浑浊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来转去,越发显得她贼眉鼠眼。
她是知道京城本家的安排的,只是慕容珠被关进牢里迟迟没有动静,她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惴惴。
她眼珠子叽里咕噜地一转,谄媚笑着,张嘴和穆念白套近乎。
“殿下,殿下,小的是慕容贵君远房的表姐”
旁边官差们重重一磕手中水火棍,“咚”一声闷响,把张柳所有的话都吓回了肚子里。
穆念白冷冷瞥一眼她,却只将她晾在一边,自顾自地看起那几册账簿来。
穆念白一目十行,她扬了扬手中的账簿,冷笑着问张柳:“这就是慕容家几家首饰铺子的账册?都是如实写的?”
张柳讷讷道:“是,是这是要缴赋税的东西,哪里敢作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