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棠越说越难受,声音都开始哽咽了。
“明明都把话说开了,您也只管把奴送到宋大人那里去,不肯来见奴。奴不去见您,您难道不能连见奴吗?”
说到动情处,崔棠甚至动了手,他用力捶打着穆念白的大腿,有些不满:“奴那么喜欢您,恨不得把真心都剖给您看,您怎么就是看不见呢?!”
“您就是个瞎子!聋子!大傻子!”
这只小鸟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自己几分怜悯,就已经开始是恃宠生娇,甩脸子给自己看了。
但穆念白心中十分受用——他说抱怨的话,摆出不情愿的表情,甚至是委屈得往外吐酸水,都是因为他对自己用了真心。
他不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他只害怕自己不相信他。
整日里的筹谋算计已经够让她心烦意乱的了,这样一只天真可怜的小黄莺,正适合养在身边,慰藉心情。
只是要把这只小鸟名正言顺地带回宫中,还有许多阻碍。
今日慕容珠闹了这一出,算是将崔棠和念儿的事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众目睽睽,再想暗中说服旁人作证已经行不通了,必须想一个更能服众的办法才行。
穆念白缓缓将这个问题和崔棠说了。
崔棠抿着嘴唇,却是神情微动。
片刻后,他放软腰肢,像条蛇一样缠到了她的身上,崔棠主动搂住她的脖子,凑到她的耳边,含羞带怯的,用气声说:“其实奴有一个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