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命令也好,规章制度也好,乃至于朝廷法纪,都比不过一个男人,空口白牙一张嘴!”
“你们把孤放在哪里,你们大周的律法放在哪里?!”
穆念白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收敛自己的情绪,继而循循道:“祖宗家法在此,后宫男子不得干政,今日别说是一个人慕容珠,就是慕容贵君和凤君亲至,没有孤的准许,你们也得把他们拦在公堂外面!”
“你们按孤的命令办事,天塌下来,孤为你们顶着。”
官差们讷讷称是,只是一味在原地踌躇着,不敢有其它动作,穆念白飞起一脚,控制着力道,踹在方才那个胡三腿间,骂道:“傻了不成,还愣着做什么?”
“将那个擅闯公堂,咆哮公堂,私设刑堂,蓄意害人性命的嫌犯拿下!”
之前见崔棠被自己和内侍逼至绝路,狼狈不堪,慕容珠心中只觉畅快无边。如今被几个持刀的官差团团围住,慕容珠仿制当时崔棠心中的畏惧与绝望。
可崔棠尚有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勇气,可他却只会向穆念白摇尾乞怜。
“殿下,您不能这样做,我是您未婚的夫郎,我是您未来的太女夫啊!”
慕容珠涕泪涟涟,摇着头向穆念白求饶。
他总认为眼泪是一个男人最有力的武器,可眼前的穆念白,竟是刀枪不入的铁石心肠。
“长辈们酒后的醉话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呢?白日思春,可见你十分的不知廉耻,这样不检点的人,竟还腆着脸污蔑旁人搅乱皇室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