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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吞吞吐吐地问:“若是崔棠遇见什么性命攸关的难事,要不要略施援手”

穆念白沉默许久,面色不善。

“且盯着他,只不许叫他死了。”

她改变主意了,她早晚还会回扬州的。

到那时,她一定要紧紧捏着那只小鸟的下巴,逼迫他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一刻不停地哭泣颤抖,畏惧惶恐。

她要让他再一次,乖乖的自己脱去衣裳,哀哀戚戚的,唱上一晚也不停歇。

她要好好审问他,自己精心为他打造的金笼,到底哪里不合他的心意,让他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嫁给那样一个乖僻寡言的穷管家。

权左权右领命而去,宋好文有心安慰穆念白几句,离近了,却听见穆念白沉着稳定的分析。

“我们不在扬州,那些豪商定然会变本加厉地盘剥百姓,欺上瞒下,如今中原已定,那些人自以为自己是有功之人,定然是自视甚高,只想如同过去一般,将扬州城握在自己手中。”

“陛下上次在形势大好时忽然班师回朝,虽有太女遇刺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扬州该缴纳的税银一拖再拖,拖得大军难以为继,还是陛下亲写手谕飞传慕容家家主,她们才拖拖拉拉的,将拖了三五个的税银交了上来。”

她冷笑一声,眼神轻蔑:“陛下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怎会容许这样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商贾以此要挟自己。卧榻之侧,岂容她人酣睡?等打完了北境,陛下一定会调转枪头,去收拾那些挟功自重的商贾的。”

这种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沈宜兴自然不会亲自动手,寻常大臣的身份又压不住那些地头蛇,唯一有资格站上的战场的,只有她和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