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着二人相处的点滴,崔棠似乎总是却少安全感,每每情热时,总会哭泣着向自己索求结契果。
难道竟是因为求不得自己的结契果,就退而求其次,去要翟兆的了吗?
穆念白微微叹了口气,揉着眉心,疲倦道:“一日妻夫百日恩,他伺候了我这么久,到底是有几分情谊在,倒不必这样劳民伤财,把他从扬州千里迢迢的捆到燕京来。”
苏濂虽然不解,心中却多了几分安心。
看来自己这个新主子是位宽仁待下,顾念旧情的人,比起刻薄寡恩的靖王和因循守旧的太女,为这样的主子办事,总不会轻易丢了性命。
权左权右见穆念白神色稍缓,便又试探着问:“那扬州那边以后怎么办呢?”
“慕容家、谢家、甚至是穆家,对崔棠都不大客气”
穆念白冷声打断她们:“他既嫁了人,自有他的妻主心疼他。”
“谁的男人谁心疼,平白无故的,我一个亲王,对别人的夫郎那么关照做什么?”
她下笔如飞,接连写了许多份秦王手令,交给权左权右命令道:“你们拿着我的手令,去扬州把这些人召进秦王府来,我本想着留着这些人,不管出了什么事,崔棠也好有个照应。”
“如今他既已嫁做她人夫t,这些人留在扬州也是徒劳无功,反倒坏了他的名声。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把她们都叫回来。”
权左权右翻了翻手令,见赵方和、陈若萱等人的名字都在其上,她们先是低头领命,而后斟酌片刻,小心地问穆念白:“一去一回,路上就要耽误三个月,赵方和、陈若萱若是不在扬州,也要花上三五个月才能找到她们,这样一算,崔棠这个孩子可能已经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