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说您一诺千金,从来不会食言的吗?”
“为什么偏偏对奴说话不算数呢?”
穆念白垂眸看着他婆娑的泪眼,却只能用沉默回应他。
良久之后,她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崔棠就从中读懂了她的回答,他哭得哽咽,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一边一件一件的,将自己身上柔软顺滑的丝绸衣料都解下来扔到一边。
他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一身胜雪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叫人目眩神迷。
他像条滑溜溜的蛇一样缠在穆念白身上,搂住她的脖子,向她渴求着更多的缠绵与温存。
潮湿细腻的皮肤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隔着一层纤薄的丝绸,穆念白也能感受到崔棠身上的滚烫与颤抖。
崔棠趴在她的耳边,轻软的声音像羽毛拂过她酸涩的心头。
“三小姐,不要走,好不好?”
“离奴再近一些,好不好?”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她小心将崔棠平放在榻上,将身上衣袍甩到一边。
既然注定要离别,那在离开之前,且纵他沉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