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与宋好文闭目养神片刻,并不避人,当着众人的面,议论起今日之事来。
“好文,您瞧今日之事,究竟是慕容氏借势生非除去t刘家,还是沈王对刘家不满已久,借故发难?”
陈若萱动作一顿,慢慢收敛着东西,犹豫着是否要走,她感到穆念白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梭巡着,久久不曾离开。
她在心中思索起来,鸿医堂的师姐们欺负她年轻,不许她为病人诊脉。穆念白腰缠万贯,富贵滔天,却愿意相信自己的医术,今日还将自己救下。
士为知己者死,就算是贼船,她也应该上了。
陈若萱不再收拾东西,抬起头,对上穆念白的眼神,坦然地微笑。
穆念白明了她的心意,微微向她颔首,继续方才的话题:“今日瞧黑甲军的模样,沈王想动刘家的心思,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宋好文应了一声,分析道:“沈王将手下军队治理得铁桶一般,刘卿文敢收买她麾下的军官,才是真正的自寻死路。”
“只是却便宜了慕容氏,吞下大半刘家家业,我看以后扬州城,就要变成谢家、穆家、慕容家三组鼎立了。”
穆念白捏着眉心,叹了口气道:“得了一时的便宜罢了。”
“沈王问鼎在即,慕容氏却将事做得这样决绝,虽是为沈王解决了一桩心事,但闹得沸沸扬扬,到底不好看,两相对比,却衬出正室夫郎的沉稳贤淑,和江北世家的沉着稳重来了。”
宋好文便顺着她的意思猜测道:“那这凤君和太女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