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一只手被刀割伤,流血不止,却仍旧稳稳地搀扶着左肩被流矢射中的宋好文,那支箭已经被穆念白简单处理过了,箭头已经拔去,只留一个吓人的血窟窿在肩头,宋好文脸色有些苍白,却仍然笑得狂妄自得。
穆念白托着她一侧肩膀,让她稳稳地坐到另一边的石凳上。
宋好文不知痛一般,噙着一个邪性的微笑,向宋好文招了招手,朗声唤他。
“可心,过来!快些来服侍你家妻主上药!”
秦可心已经见惯了血葫芦一样的宋好文,也不理她粗鲁的话,只是小心将她扶到一边,脱去她上身的衣服,用毛巾沾了温水,仔细擦去她身上的血污,又向陈若萱要了白药,仔细敷在她的伤口上。
他一边敷药,一边唧唧歪歪地骂宋好文:“跟你说多少次了,出门一定小心些,受了伤还得我给你上药,乌漆嘛黑的,我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宋好文用力拍了他柔软饱满的□□一下,狠狠揉掐着他柔软的腰间,语气不善:“就你话多!”
秦可心揉着屁股,瘪了瘪嘴,把心里的不满都发泄到宋好文身上,上药的手法越发粗暴,直将宋好文疼得呲牙咧嘴地叫唤起来。
崔棠却从未见过这样狼狈的穆念白,昂贵的丝绸衣料被割得破布一般,一条条一缕缕的披挂在身上,从布料破损的地方往里看,就能发现那些紧贴在她皮肉上的,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
大大小小的伤口垒在一起,新伤叠旧伤,不停往外渗着血水,将身上衣料染得深红。
崔棠几乎不敢看她的面容,她那双摄人心魄的凤眸周围,尽是细小密集的擦伤,嘴唇上被豁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她不得不不停的用拇指按压嘴角,擦去淋漓的鲜血。
她受的伤虽不比宋好文,但看上去却比宋好文吓人多了。
崔棠被她那一身血吓得愣在原地,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没了血色,苍白如金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