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在外厮杀了一天,一颗心早已经硬如铁石,如今听了这话,却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放软了声音,温声应允:“好,听你的,我以后再不说这种浑话了。”
穆念白从陈若萱那取了一包白药,递给崔棠,示意他帮自己上药。崔棠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尽管心中害怕极了,但还是壮起胆子,将棉花团成一团,沾满药酒,小心地擦去穆念白身上的血污。
他感觉穆念白似乎咬紧了牙齿,浑身肌肉紧绷,肩膀微颤。
崔棠害怕地停下手,内疚道:“三小姐,是奴弄痛您了吗?”
穆念白握住他的手,轻拍他的手背,笑着安慰他:“你为我上药,我怎么会痛呢?”
“你做的很好,我只恨不得以后都是你来给我上药才好呢。”
崔棠却不满地掐了掐她的后颈:“三小姐又说浑话,以后三小姐不许再受伤,也不许再让奴来上药了!”
穆念白爽朗大笑几声,自然全然应允。
穆念白和宋好文各自享受着自家小动物贴心的服侍,陈若萱在一边眼不见心不烦,闭着眼睛配药。
崔棣几次想插嘴,又总觉得自己多余,郁闷半天,扯着权左权右两位姐姐切磋武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