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的行为,实在是不该。
不该为了一个已经变心的人,让眼前的亲人担心。
他在心中责骂了自己几句,主动挪了窝,不再独自缩在马车的角落里,终于走出去,掀开了车帘,来到白蘅身边坐下。
见他瞧着终于有了些元气,白蘅满是惊喜。
“阿衍!”
他唤过,又心疼的望着他,抿了抿唇,只开口劝道:“没事了,阿衍,我们很快就回家了。”
“嗯!我已没事了。”不想让兄长担忧,白衍挤出笑容来,又看了看四野陌生的风景,询问,“兄长,我们可是快回去了?”
“应还有两日才到。”白蘅说完,又有些自责道,“北渊虽然路远,但其实御剑的话,一天就能赶回去,只是我想着并不赶紧,且我尚久病得以愈合,你也还有旧伤未痊愈,便擅自做主驾车回去。”
白蘅又连忙道:“阿衍,你若是着急回去,我们也可以御剑。”
“不了不了。”白衍连忙阻止。
兄长如此说,想来定是太过劳累,已经撑不住了吧。
他又忧心道,“兄长,我就是觉得有些担心。如今仙门虽说表面平和,但各城中实则暗潮涌动,而北渊元气大减,那些从前就忌惮北渊的人,恐怕会趁此机会,阻碍北渊城休整,重回昔日之盛状。”
白蘅拍拍白衍,安慰道:“不用担心,阿衍,虽然如此说不太道德,但现在各城有了新的目标,应是无暇顾及我们。”
“新的目标?什么新的目标?”白衍奇怪。
“听说,是一个有着特殊灵契的苍溪女子,那女子的灵契能通邪魔,便被各城视为巨大的威胁,都纷纷派出人手,去各处围猎这个女子。”白蘅说。
听到能通邪魔的灵契,白衍就觉得奇怪不已,而再听得这女子身份,就更是诧异了。
“苍溪女子?苍溪可是仙门排行第二的仙城,他们竟敢大肆围捕一名苍溪女子?岂非是与苍溪对立?其余十几城的实力如何能做到这一点?苍溪,又岂能容许他们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