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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望着那株桑木,同白衍讲述了过去云颂的往事。

白衍听完,静静望着那棵桑木,忽而轻轻笑了笑。

“只此一棵难免孤独。”

他说着,踮脚折下一枝,动手刨开泥土种在了这棵桑木旁。

云谷主看着,不禁气笑了:“好好好,你们两个,一起咒我是吧?”

“怎么会呢?谷主前辈误会!桑树好入药,我也是想着日后方便谷主前辈采摘,才种在这里的!”白衍十分认真的辩解说。

白衍做完这一切,重重拍了拍土,又拍了拍那棵高大的桑木,对着它弯起眉眼笑了。

“此后,你便一直有人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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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颂看着,白衍种下的那段桑枝,是挨着他的那棵,几乎是紧凑在一起种下的。

一股酸涩哽上喉咙。

“笨蛋,离得这样近,是活不成的……”

“笨蛋……”

他跪在土地上,握着那段桑枝,这么多日的情绪竟再抑制不住,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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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清云谷,回北渊的路上,白衍都很是难过。

哪怕是他非要说出决绝的话,可似乎到头来,最难过放不下的人却成了他。

而在白蘅第三次努力逗他开心无果后,又沉默着主动出去驾车,留他一人清净时,白衍的情绪也终于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