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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节制?会不会更过分?

毕竟,白衍从前,一直是不喜欢他的, 厌恶,躲避,根本不愿与他独处。

态度的转变,是那一次清醒着以灵契疗伤之后。

自那以后,其余情绪消散,只剩下依赖。

不再节制的依赖。

甚至提起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凉薄得要命。

是不是因为本就无感,可被灵契触发时的愉悦蒙蔽了认知,才会觉得无所谓?

所有温存氤氲的过往画面,那些曾经最亲近欢愉的一切,都变成落在他心脏上的一根根刺。

刺痛着他退却。

而云颂也真的退却了。

他将药碗放在木窗上,迅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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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听到动静,忙抬头望过去,只看见木窗上的药碗,与云颂远去的背影。

不是去陪谢颜了吗?怎么过来给他送药,还这么大火气?

他想要下床,去与他理论。

白蘅拦下了他的动作。

“阿衍,你还受着伤,要多休息。”

说完,顺着白衍的目光看过去,猜测道:“云城主走的这样匆忙,应是院中其余病人还在等着云城主救治吧。听说云城主不仅修为高深,医术也极好,如今十五城中有头有脸的伤患多被送来了清云谷,谷主一人疲于应对,而云城主心善,定是想多帮着谷主一些吧。”

“他的确心善,对谁都好,对谁都毫无差别。”白衍冷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