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声,便欢喜的跟着白衍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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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兄弟二人关起门来,说了说白家家事,又聊了聊白衍这些日子的经历。
听到白衍在北幽之地内受了伤,所以云颂才带他来清云谷医治养伤,心中当即满是心疼。
“阿衍,爹娘那边,我写封信给家中报个平安就行,你便多在清云谷中待上一段时日,再多休息一阵子,我们再回家吧。”
“不用,尽快回去吧,我想家了。”白衍道。
也是任性使脾气,与云颂置气。
白蘅想了想,道:“那便再待上两日,正好这几帖药喝完,再拜托谷主前辈给你看看恢复如何,到时我们就启程如何?”
白衍看着兄长,还未开口,忽然瞧见兄长额角细密的褶皱。
他才忽然意识到,兄长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兄长也是才大病初愈,方转醒过来,这几日又一直在奔劳寻他。
兄长甚至,身体差到连前一段时日的北幽之战,都无法带领修士赴往前线。
他立刻点点头,自责道:“对不起,兄长,都是我不好,让您受累了……我去过第一时间就赶回北渊城,您就不会……”
脑袋上落了轻柔的力道,白蘅揉了揉他打断接下来的话。
“别胡思乱想,是兄长太想念阿衍,才想着出来寻你,早日和你相见。也是兄长不够谨慎,早知道便该多问上几句才是,这险些,就要和我的阿衍错过了!”
白衍不知该如何应,低低“嗯”了声,又低头扣着手指,内心仍是放松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