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父亲厌恶这样的行为,若被看出,又要更严厉的责他无用。
看他这般弓腰屈身的模样,苍漴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挥袖又一道鞭笞在他身上,才算解气。
“没用的废物!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都打不过,真给我苍家丢脸!若有下次,你便再不配做我的儿子!”
苍漴斥责过,愤怒“哼”了声,扬长而去了。
“是!是!”苍时不住叩首,殷声应着。
直到苍漴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小心爬起身,精疲力竭的倒在一边。
而那双望着苍漴背影的眼,尽是不甘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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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几日前一般,日色西沉,安婉陪白衍游玩一日,又送他回到小院内,叮嘱过他好好休息,才告辞离开。
她仍然很挂怀白衍的伤,虽然白衍说过数次,自己已无碍,可虽止住了血,却仍留着个深窟窿的胸口处,总是让他的话显得苍白,白衍便也任着安婉如此了。
只是,待安婉离开,回雪台后,日色沉尽,白衍又会从漆黑的小屋内摸出来,来到院中,朝藏青山深处走去。
藏青山被云颂再次封了起来,只有他与安婉能来去自如。
这一次,白衍清楚知道原因,是云颂不欲有人来打扰他养伤。
如此也正好,他趁夜去后山修炼之时,亦不会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