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更是惊得眼睛都要瞪出来,可他实在是虚弱的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云颂将他抱起来,一点一点亲吻着他的唇。
宽大的衣袍裹住两人,也逼得两人更是紧贴。
衣袍之下,云颂触摸着他,温热的触感清晰不已,包括云颂压在他身上的,那能清晰感觉到的,云颂的躁动的心脏。
可他的胸口是空的,他已经没有心脏了。
他的心脏,已被苍时剜了出来,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但他,竟还是觉得心口处有些痛。
云颂这样吻着他,他竟是难受。
明明肉眼可见的,他身上的伤痕正缓慢愈合着,那种难耐的痒又爬上各处神经,刺激着他。
明明自己曾无数次贪婪的梦着他,梦着他的怀抱与温柔,可当一切成真,他竟会抱着他亲吻他,他却是说不出的难受。
泪水又溢出血痕来,他不厌恶与云颂的所有交缠,只是心口处难受。
原来这世间,真的还有人愿意在乎他。
只是不知,是出自本意,还是因为濯世莲。
定是因为濯世莲吧,他哪儿有什么能被人喜欢的能力呢?
沉浸的温柔中,云颂睁开眼看向白衍,看到他身上的伤痕果然在缓慢愈合,云颂放下心来,再抬头,心却是一揪,他那双眼触到了白衍脸颊上的红痕。
他一瞬慌张,连忙放开白衍。
这样不是会让他舒服些么?不是会缓和他的伤么?为什么还会难受的哭出来?是他不小心弄疼了他的伤口?
云颂紧张的抹掉他脸上的血痕,尽量低声软语诱哄着:“小阿衍,别哭,别哭。可是哪里痛?可是我不小心?已没事了,没事了,不会再疼了,很快就不会再疼了,别哭。我,我会再小心些,不会再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