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身后,不止有被遮掩的散色日光,还有蒙蒙的一层尘土,是他破开沿路建筑所致。
云颂就这样,落在他十几步外的地面上, 有些不敢置信的, 颤抖着双瞳看着他。
云颂这样的表情,是怜惜他么?是在乎他么?
他可是对他……
不,不对,不过是因为,他是濯世莲罢了。
白衍轻轻笑了。
也是, 自己这般模样, 的确是很容易令他心软怜惜的。
可总归是好的,这抹冰冷的月光,又能如梦中一般,只温柔的照向他一人了, 哪怕只有片刻。
只是, 他没记错的话,云颂似乎有些洁癖,很是喜净, 难怪停步在此处,再往前一步,就要踏上混入血水的污浊了。
这样污秽的死狱,实在是为难他了。
白衍这么想着,身子突然失了力,困束四肢的玄阴石已被云颂粉碎,他失去支撑朝地面坠落,眼里的鲜血也划过面颊,飞向空中。
可他未触碰到冰冷的地面,他已被云颂抱住了!
云颂竟踏入血水,来到他面前跪坐下,颤抖着抱着他,放在怀里。
他那一身雪白的衣袍被阴湿的淤泥与污血染透,尽数沾染上白衍身上浑浊的痕迹,他却是毫不在意,只这样抱着他。
白衍惊讶的望着云颂。
濯世莲的本能竟是如此强大么?竟能令云颂甘愿弄脏自己,也要怜惜他?
白衍才这么分了分神,云颂已经抱紧了他,小心的解开他布满血污的衣衫,又扯了自己的腰带。
一时间,彼此的身体毫无遮掩的露在彼此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