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怯懦,便是阿颜从不会有的神色!虽说这少年几日里已有些长进,但比起阿颜,还是逊色许多。
但谢伯说的不错,他的阿颜天生娇贵,的确不是这等凡夫俗子所能比拟,只七日的时间,能做到如此也已是不易,再不能过于强求,否则功亏一篑,损失的还是瑜城和谢家。
而且……
谢家主瞥了眼那名门徒。
他毕竟是谢家家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可能有事瞒得过他?
他淡然收回视线,只轻轻一动手指,房间门窗立刻重重合上。
这突然的声响令白衍心中一惊,面色彻底不自然。
他立刻慌张抬头,只见谢满江并未看向他,不必担心自己又要受折磨了。
他才放松下来,连忙收敛情绪,去看缘由。
就在他如此慌神之间,谢满江周身白光骤出,已将那名门徒包裹,那门徒眼瞳欲裂,一声都未发出,便如暴毙一般,以一种极其狰狞的姿势跌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而谢伯也开始施术,细密的光点如雨滴坠下,只在那门徒倒下的地方坠落,雨滴碰到他的皮骨,立刻化一阵青烟,不出片刻,那门徒便被雨滴完全融化,竟是一滴血痕都未留下!
白衍才平静下来的心又一次紧紧揪起。
这是,怎么回事!
谢满江转身,白衍看着他,遏制着不敢惊恐,只留下突兀的错愕。
他走至白衍床前,又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安抚道:“阿颜,你是阿颜,是瑜城最尊贵的少主,也是为父最心疼的孩儿,如若这世间有人欺负你,谁都不必惧怕,这就是他们的下场!瑜城绝不会任由任何人,欺侮瑜城的少主!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