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来到房门前。
老者立刻走到门前迎上去,讨着笑道:“城主放心,已足够混淆视听。”
谢满江踏步走进去,望着虚弱靠在床头,以目光迎他进来的白衍,满意的笑了笑:“这张脸终于瞧着顺眼了些。”
七日前见到时,那张脸畏缩愚蠢,只空有形似,却没有半分阿颜的姿态,如今倒是终于能和阿颜有几分神似。
得了夸奖,白衍勾唇,眼中尽是自满。
如此,又更像了许多。
谢满江望着白衍唤道:“阿颜。”
“父亲。”白衍颔首,恭敬应道。
老者是谢家掌事谢伯,也是从小看着谢小少主长大的,对谢小少主最是熟悉,白衍跟着他七日苦练,举手投足间已完全挑不出错。
谢满江大笑两声,走近拍拍白衍的脑袋:“很好!冬至将至,为父的好阿颜就要启程去往寻锦城了。”
“父亲放心,您的嘱托阿颜时刻谨记,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白衍说着,语气却忽然磕绊了句。
他看到了谢满江身边的随侍,抱着几件新衣服,冷着脸走进屋来。
那随侍好巧不巧,正是几日前在这件房屋内,当众给他难堪的那个门徒。
尽管他已努力的表现出平静,但身体疼痛的记忆让他还是忍不住磕绊。
毕竟,他的脸上,被碎发遮掩住的地方,至今仍留有红痕。
谢满江正对着白衍,他的所有小动作都立刻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