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后续的手续和报告我会处理。”柯林向军部汇报完毕,从办公室里大步走来,用透着一丝疲倦的声音安抚,“你们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知道了。”
兰斯洛特看了眼门外那群麻雀似的记者,也没有推辞,待到治疗光熄灭,他活动了一下恢复如常的手臂,走到尤安身边,自然地牵起他微凉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尤安顺从地被他牵着起身,一路上都很安静。
没有劫后余生的兴奋话语,没有大仇得报的激动宣泄,只是沉默地跟着兰斯洛特坐进飞行器。
像是一种巨大的情绪宣泄之后的真空,在精神高度紧绷后骤然松弛下来,只余下疲惫与茫然。
他的手指蜷缩在兰斯洛特的掌心,微微有些颤抖,然后被人用力握了握。
回到卡加诺熟悉的宿舍,温暖的灯光驱散了些许寒意。
尤团团在回来的路上醒来一次,小爪子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摸了摸,抱着光荣牺牲的光脑小兔的残骸又睡了过去。
尤安轻手轻脚地把他放进核桃壳摇摇床里,盖好小毯子。
看着尤团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咂嘴,蜷缩成毛茸茸的一团,尤安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放松下来。
轻轻关上尤安卧室的门,他和兰斯洛特一前一后走到客厅。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兰斯洛特拉着尤安跌进沙发,把人搂进怀里,手在背后安抚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