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闷在兰斯洛特胸口很久,听着对方沉重有力的心跳,才缓缓点头:“还好。”
但他很快又蹙起眉,低声嘟囔起来,“你今天突然出来真是吓坏我了,那么高的地方,要是掉下去可怎么办?”
“我可不会那么没用。”兰斯洛特嘴角噙着笑,倒向沙发椅背,手掌仍停贴在尤安的后腰来回摩挲,好像不久前的危机压根算不得什么。
尤安不吭声,往他头顶的三角耳,不轻不重地揪了一把。
兰斯洛特正才掀起眼皮,握住尤安的手腕凑到嘴边亲了亲,漫不经心地调笑道,“就当我想做英雄好了,英雄不都是应该为你奋不顾身的吗?”
尤安其实觉得“奋不顾身的爱”是违背基因本能的奢侈品,前十年每一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要担心的事,受不尽的冷言冷语……世界糟糕得就像永远走不到头似的,他和尤团团像两颗不起眼的小石子,没有人在意,没有人施舍多余的爱,一起骨碌碌地朝着某个方向滚动。
尤安说得很慢,仿佛还浸在回忆里,然而他抬起眼,目光触及兰斯洛特的瞬间,忽然像被点亮。
他很轻地笑了起来,“可是我一想到还能喜欢你,整个世界唰地一下就变得……美妙到不可思议。”
兰斯洛特被他的模样可爱到了,尤安仿佛就像爱神为他量身打造的金箭,总能轻而易举地击中心脏。
兰斯洛特抱住他,一脸满足地摇了摇:“我也喜欢你,而且是想和你生兔宝宝的那种喜欢。”
尤安一愣:“可是我不能生啊。”
兰斯洛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只是比喻,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哦,好吧……”
尤安低头玩着兰斯洛特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