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兰斯洛特的头发被重重地拽了一下,吃痛地收敛了攻势,暧昧地□□尤安湿润红肿的唇角。
当再次分开时,他们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尤其是可怜的侏儒兔兽人,失神的眼里涌出湿漉漉的水意,半截舌头都快被人嗦肿了,他想吐着舌头嘶哈嘶哈,可想到自己是小兔不是小狗,只能委屈地垂着眼喘息。
兰斯洛特揽住他的腰,下巴枕在肩头,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尤安尽管被一个吻就折腾到飘飘然,还是好脾气地问道:“怎么了呀?”
“没什么,只是这和我想象中初吻该有的场景不太一样。”
兰斯洛特很早就想好了,他得在一个浪漫的私人岛屿,揽住尤安吹着海风欣赏夜空,头碰头地窃窃私语,周围水母状的悬浮灯要朦胧精致,竖琴曲调得舒缓优雅,在一切氛围都恰到好处时,他可以将只穿着小裤衩的尤安搂到腿上坐着,亲得他的兔尾巴扭动不停。
可惜,现在已经没了。
尤安听得一愣一愣,眨巴着眼问:“那你想怎样?
兰斯洛特思索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真诚而优雅:“再亲一次。”
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