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
尤安红着脸,觉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兰斯洛特的声音华丽动听,像是熬煮到咕噜冒泡的糖浆从罐子里倒出来,缓慢融化了他心头的冰层。
过了好一会儿,尤安才小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不可思议和一点点羞涩:“你一定读过很多诗集,所以这么会说情话。”
兰斯洛特笑眯眯地问:“甜吗?”
“很甜的。”尤安咂咂嘴,仿佛在回味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然后,他抬起头,黑珍珠般的眼瞳又闪又亮,抿唇笑了起来,“就像吃了一百个菲奥娜烤的小蛋糕。”
“真的?”兰斯洛特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蛊惑般的磁性,身体又靠近了些许,目光落在尤安含着笑意的唇瓣上,“让我尝尝。”
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兰斯洛特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覆盖上来。
略显冰凉的触感带着熟悉的气息,尤安睫毛微微颤动,那不是过家家般的吻,也不是轻柔礼貌的祝福,含着浓浓的情欲与爱意,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在此刻蒸发。
我好舒服……我要窒息啦……好舒服……要窒息啦……
湿滑的水声不断,尤安的脑子在两个念头里来回横跳,亲着亲着被兰斯洛特抱到了大腿上坐着。
他无措地搂着对方的脖子,牙关被几乎粗暴地撬开,一点也不符合平常绅士风格缠绕挑逗,甚至恶劣地划过敏感的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