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恩佐耸了耸肩,用自己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僵在他手中的杯子,发出“叮”的清脆声响,“你就是喜欢尤安,巴不得明天就扯着他去登记,立刻变成你妻子的那种。”
“妻子?!”
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兰斯洛特脑海里轰然炸开,他猛地坐直身体,连带着酒杯里的酒液都晃了出来。
对幽灵的崇拜,对尤安的同情,但这些都不足以解释自己过去的种种行为。
然而这个词汇的出现,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潜意识里某个被刻意忽略的闸门。
兰斯洛特从小就认为,自己绝不会义无反顾地坠入爱河,那太蠢了,但如果说这个对象换做是尤安呢?
他和尤安是朋友,这个认知是安全的,是界限分明的,通常来讲朋友是不能变成妻子的……但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假如,他是说假如,尤安变成了他的妻子,他们就再也不是能够互道晚安进入各自房间入睡的朋友了。
如果变成妻子了,他们就只能睡在一张床上,又或者是随时随地拥抱、亲吻、做……哦这个不能随地。
兰斯洛特的思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逐渐滑向某个危险又令人无比向往的领域,垂在身侧的尾巴不停地扫来扫去。
他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维下来,继续往下轮证。
所以,出于以上考虑,尤安只能是妻子……
哦不,他是说……所以妻子只能是尤安……
不对不对!他想说的是……
在一片混乱的硝烟中,一个清晰无比、不容置疑的念头像烙印般刻在了兰斯洛特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