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兰斯洛特闭眼缓了缓,略显僵硬地抬高了下巴,声音变得有些干哑。
“你换香水了?还挺好闻的。”尤安退开,眨了眨眼。
他看起来很喜欢这股味道,被告知了香水瓶就放在行李箱后,扭着尾巴哒哒哒走开,准备去借来喷两下。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兰斯洛特猛然松懈下来,狼狈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当他意识到身体萌发了只在青春期夜里出现过的某种反应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骂,头也不回地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冷水拍打在宽阔的背脊,兰斯洛特撑着墙,微微弓背,香氛泡沫浓腻的香味沾染了整只手。
可惜的是,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压得下去,许久之后,他弄上了火气,气闷地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选择了最傻逼方案。
于是,极其小声的曲调随着淋水声飘了出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擦着头发的权意过来,打算蹭点他的护发精油,听见浴室里这动静,不禁怔愣几秒,瞬间惊恐万分!
他如游魂一般,步履飘浮地退了出来。
恩佐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好奇地问了一嘴:“你怎么了?”
权意满脸不可置信:“天呐,好诡异,兰斯在浴室里面对自己的鸟唱歌。”